明之不可而不为,那不是汪精卫么?
6号收拾好一切需要的东西,早6点搭地铁去虹桥火车站前往北京。动车在京沪铁路上飞驰,车途仅4小时多,下午13点,我来到了离上海1300多公里外的北京。
3号我看到北大地空的预推免报名开放的信息,4号订了车票坐到上海,5号一天时间准备好了一切需要的材料:推荐信、成绩单、个人陈述、申请表……在这周最后一个工作日戳好最后一个公章,长舒一口气,没想到真的在周六前赶上一切材料的准备。特别感谢学院的几位老师,没有老师的支持材料的准备不可能这么顺利。几位老师问我联系导师了吗?我说还没有。一位老师笑着说真有勇气,祝我成功。
一切都要从地空取消夏令营开始,始料未及的取消让我仅有的一线希望岌岌可危,而且更不巧的是,知道这个信息已经是5月底。我和同学通话时无意提到了这个话题,ta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大不了的,因为有录取的概率也很小很小。又时值同济测绘学院夏令营报名,报名的事情我也不再想,还是固执的按去年的要求准备了预推免的材料。我觉得和这次去北京一样,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我想,我可以接受预推免审核不通过被刷掉,复试成绩不合格被刷掉,没有老师要被刷掉,但是唯独不能接受,连报名都不敢报名。以后回忆起来,憧憬了很久很久的机会,最后连尝试都没尝试。
下车乘4号线坐到中关村,地铁上一位大爷向我问路。他看上去年过70,满头白发,个子很高,腰杆挺拔。眼袋浮肿,粗粗细细的皱纹纵横。背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旅行包,两只手很大,应该是庄稼人。他颤颤巍巍从钱包掏出一个纸条,上面记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地址,字迹很秀气,应该是一位女士写给他的,而且写的很详细,从哪个地铁站下,从哪个地铁口出,出了之后往哪儿走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他问我还有几站,我看我预定的房间也在中关村,他给的地址离出口也不远,就说我们可以一起出地铁,我把他送到目的地再走。他担心我不赶趟,我说顺路,顺路。他道谢,又颤颤巍巍地收起那个记着地址的纸条。到站下车把他送到楼下后,我推着行李箱和他道别。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纸条,写了自己在湖北老家的地址和电话作谢礼,字迹和他的大手一样沧桑。
骄阳似火,气温是我内心心情的映射。又见高高的王克桢楼,我总感一阵阵恍惚,距离五一来北京,居然已经过去一季了!?总感觉上次吃卤煮,仿佛就在昨天。
中午随便找了家店吃午饭,邻桌几位在聊评职称如何如何、中国第三的大学究竟是哪所如何如何、自己孩子不争气如何如如何……最后得出统一的结论,去他丫的资本家,钱都被这帮孙子赚走了。
距离下午入校还有两小时的间隙,我吃完饭转弯走进了中关村创业大街,想找书店坐坐。两侧付费自习室很多,冰美式卖的极贵,遂离开。偶至中国书店,有一列书架陈列带着80年代气息的促销旧书、儿童读物,两侧的书多数受了重伤,和书店的门头一样复有年代感。我翻到一本90年带的《机器猫》漫画,封面注了“许之行”三个字,字体稚嫩,应该是这本书的小主人。想必如今他的孩子,也到了读《机器猫》的年龄了吧。
我一路向北,从东门路过,从东侧门刷身份证进了北京大学。向西骑途径遥感所,颓圮的大门似乎象征着什么。继续向北到家属区我又从西边绕未过名湖折返向南,途径光华管院、数院,正值一座楼里有结业班书法展,我走进去一探究竟。没揣摩个所以然的时候接到绿叶儿的通知,约了去农园吃饭,还要带家属介绍我认识。我心想这感情好,本来都准备好去吃13.9的麦当劳套餐了,还能在食堂蹭一顿,不赖。我去了四十五甲买了几个本子作伴手礼。老板说有学生卡有优惠,我说我没有,老板问你是学生吗?我说是的,他还是给我打了折。
吃完饭绿叶儿说要去学习,晚上一起去草图喝咖啡。我没有拒绝,暂别后我去五四体育场跑了一公里,去足球场踢了两脚球,跟家人报了平安,慢慢悠悠地朝东门晃。到了草图,小毛竹问我喝什么,我说有鸡尾酒吗?他说可以有。我选了莫吉托,小毛竹指挥我们去摘薄荷,自己去找其他材料。门外一负了伤的同学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刷手机,见我们出来,和绿叶儿打招呼。门里零散坐着几个同学在学习。绿叶儿在草图外面的大庭里跟我介绍这里,草图可以说话,可以讨论,很自由。
晚上聊的很尽兴,聊的什么我记不住了,反正有矛盾说开了,有问题解决了,这杯莫吉托是绿叶儿请客,我心里想这不行,正好来之前就和王姐打了招呼,周末下了工可以来,我们约了明晚去尝勺园吃越式牛肉粒。一方面原因是她们喜欢吃,一方面原因是我想吃,决定时后者占比更大,我认为。
来北京不参观国博等于白来。国博是我去过最好的博物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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